我和蓝妮是在一间超级市场开始相识的。想不到一个经常和我在电梯里见面的青春少妇就是这里的售货员。这位身段娇俏,样子清纯甜美的俏芳邻,平时在大厦里出入相遇时虽然没有主动和我打招呼,但她的脸上总是带着友善的微笑。

那一次,我因为找不到想要买的东西,所以就到收银处问她。她很热情地告诉我。

从此之后,她和我碰头时,就开始和我点头打招呼了。

一个雷雨交加的晚上,我正想上床睡。忽然,门铃响了。我单身独居,很少有朋友来登门探访,怀着满腹奇怪地开了房门,原来竟是她。她身上穿着一件洁白的休闲全身裙,脚上踏着一对白色胶拖鞋。

先生,我那里电灯坏了,你能帮我看看吗?她一面惊惶地说道。

哦!没问题的。我关上自己的房门,跟她走进她的屋里,随口问道: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我男人姓李,最近他不在。

原来是李太太,你们的厨房在那里呢?我们这些单位,电箱是在厨房里的。

哦!在这里,你跟我来。李太太领我进去,我摸摸电掣,电灯马上就亮了。

谢谢你!啊!我还不知道怎幺称呼你哩!

我性陈,小事情,不用谢了!我正想离开,突然一声响雷,电灯又熄了。我再摸一摸开关,竟没有反应。我走到窗口望望我那边,只见连我住的那边窗口也是一片黑暗。于是我说道:我那边也没电了,可能是大厦的总开关出了毛病,看来要等管理员去搞才行了。

陈先生,你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我实在有点儿怕!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我笑着说道:不用怕,可能一会儿就好了。

突然轰隆一声响雷,李太太受到突而其来的惊吓,竟把头钻到我的怀里。

直到雷声过后,李太太才地坐起来,望了我一下,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刚才吓死我了!

我笑着说道:不要紧的,李太太,你受惊了!

李太太突然轻轻地歎了一口气,低声说道:陈先生,不瞒你说,我只是阿李的外室,他和他的太太住在港岛,每星期才只来我这里一次,所以你以后别叫我李太太了,你就叫我蓝妮吧!

蓝妮!这个名字好好听,很衬你这漂亮的身材和美丽的容貌哦!

唉!这又有什幺用呢?还不是逃脱不了孤寂的命运。陈先生,我白天还可以在超级市场渡过,但是到了晚上,就一个人闷得发慌啊!蓝妮说着,眼角有了泪光。

我说道:蓝妮小姐,你是怎样当上李先生的情妇的,可以讲出来吗?

蓝妮低声说:要是我把过去的一切都讲出来,你会看不起我吗?

绝对不会的!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以你的容貌,相信任何一个男子都会产生对你的倾慕,你的谈吐,更使我动心!

蓝妮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说道:陈先生,我的事还是先别提了,我要问你,你刚才所说的动心,是动什幺心呢?

当然是色心啦!不过我也只敢想想而已,并不敢冒犯你的。

蓝妮突然倒在我怀里,笑着说道: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其实我也好需要男人的抚慰,你就儘管冒犯吧!我不生气呀!

你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我说着,就把她纤纤的手儿捉住,细细玩摸起来。

蓝妮的手非常洁白娇嫩这是我平时早就注意到的,现在可以任我这样把玩,实在是一件赏心乐事。不过,我并不满足于此,我接着就去摸她的脚。因为她的脚更是我梦寐以求的珍品。

她经常是穿着网球鞋,但是有一次,我见到她拿着垃圾到后楼梯时,脚上只穿着一对胶拖鞋,那美丽的玉足看得我几乎失态。

现在,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脚儿,但是被我捉在手里摸玩就更为实际。我简直爱不释手了,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脚背、浑圆的脚后跟、曲线柔美的脚底、以及那十只整齐的脚趾,当我玩摸她的脚掌时,她那玲珑可爱的小脚儿就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在我手里挣扎着,那种感受实在美极了。

老实说,女人的脚儿我也摸过不少,每逢和欢场女子逢场作兴时,我惯例要摸摸她们的肉脚,才和她们成其好事。然而在目前这种偷偷摸摸的气氛底下,就更加令人兴奋了,我觉得我十分冲动,胯间的物件也起了变化。

我正在陶醉于这种享受的时候,蓝妮挣开被我把玩珍赏的脚儿,一下子钻入我的胸前,她小声对我说道:你把人家摸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啦!

是吗?让我摸摸看!说话之时,我的一只手掌已经伸到她的酥胸,哗!一只饱满的乳房盈盈在握。她没有带胸围,整个奶子在我手掌的感 是柔软又富具弹性。那凸出的奶头并不太大,但硬硬的像一颗豌豆。

蓝妮又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这样调戏人家,我那里都湿了!

我故意问道:什幺地方湿了?

蓝妮轻轻捶了我一下说道:明知故问!

我把嘴凑到她脸上,在她吹弹得破的香腮美美一吻,她也把樱桃小嘴对过来,和我深情地热吻起来。

这时,我把一只手伸到她裙底,原来她并没有穿内裤。而且她的耻部是光滑一片,一根阴毛也没有。我把手指划入她那道肉沟,正是如她刚才所说的,已经湿淋淋的了。

蓝妮一边和我接吻,一边也把手伸到我胯下,拉开我的裤链,放出那蛙怒的东西,一把握住我的肉根。她似乎很急了,在我耳边喘着粗气。

我也明白她此刻的需要,我替她撩起裙子,让她双腿分开坐到我怀里。我的龟头在她光滑的大阴唇撞了几撞,终于贴着滋润的肉沟,滑进她紧窄的小肉洞。

蓝妮舒了一口长气,把酥胸上两团软肉紧贴我的胸部。我抱着她的臀部,把粗硬的大阳具尽量往她肉体的深处钻入。

蓝妮开始骑在我的身上雀跃,在她一上一下的同时,我的阴茎也一深一浅地在她的销魂肉洞中出出入入。

蓝妮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她的肉体剧烈地抽搐,最后终于无力地趴在我身上。

与此同时,我的阴茎也在她阴道腔肉的剧烈收缩下喷出了精液。

我们没有立即分开,仍然继续保持结合着,我的阳具慢慢在她阴道里缩小,才想起刚才并没有做任何预防措施。蓝妮好像知道我在想什幺,她小声在我耳边说道:你放心,我一直都有吃避孕药的。

这时,电灯突然亮了,我们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蓝妮红着脸望了我一下,準备从我身上起来,我掀开她的裙子,看见自己的阴茎从她的小肉洞里慢慢滑出来,她那条粉红色的肉缝马上又紧紧地闭合上,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也没有倒流出来。

蓝妮过去拉上窗帘,我把阳具收进裤子里,又把她的娇躯亲热地搂住,蓝妮低声对我说:今晚就在我这里睡,陪我过夜,好吗?

我点了点头,她又在我耳边说道:我们到浴室去,我替你沖洗,好不好!

当然好啦!来,我先替你脱去身上的衣服!说着我就把她那件连衣裙脱下来,蓝妮身上只有这件衣物,连衣裙一脱去,全身已经是光脱脱一丝不挂了。她也微笑着伸手过来替我宽衣解带。

一会儿,我们已经赤裸裸地坐在浴缸里,她替我沖洗,我也替她揩擦。这一次,我终于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的玩赏她那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玩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玉手以及她那一对白净可爱的玲珑小脚儿。

我也用手指去探摸她那嫣红的小肉缝,我的手指一深进去,就被她紧紧吸住了。

蓝妮娇声说道:你又来逗我了,你再逗我,我可是又会要的哦!

你要我嘛再给你啦!等一会儿到床上去,我要弄你个欲仙欲死!

我刚才已经欲仙欲死过了,你那里好利害呀!涨得我兴奋到不得了。

刚才只是你作主动,等会儿我主动起来,可有你好受的!

是吗?那我就让你试试,不过你可要棍下留情,可别一下子把我玩死了!留下我一条小命,可以陪你慢慢玩呀!

我见她这幺风趣,不禁把她的娇躯紧紧一搂,说道:蓝妮,我真幸运,可以和你这样知情识趣的可人儿共谐最大的乐趣。

蓝妮笑着说道:别说得那幺文诌诌的了,和你玩的时候,我也很开心哩!我们到床上去吧!我先用嘴替你服务,然后我任你怎幺插我,怎幺玩我都可以!

好!我也替你口交,我要玩得你开开心心的。我兴奋地说道。我们一起离开浴室,赤裸裸爬到蓝妮的床上。在明亮的灯光下,我又把蓝妮的脚儿

捧在怀里把玩。蓝妮笑着说道:阿陈,怎幺你老是摸我的脚呢?

我说道:因为你的脚实在太美了,你不觉得吗?

脚就是脚嘛!有什幺特别呢?

当然有不同啦!你的脚不但小巧玲珑,而且柔若无骨,真是白净可爱,我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下去?

说着,我就把蓝妮的小嫩脚儿捧到面前闻一闻,然后用嘴唇吮她的脚根和脚背,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缝,最后把她一只玉足的五枝脚趾一併含入嘴里。

蓝妮也开始行动了,她把头钻到我双腿中间,一下子把我的阴茎含入她小嘴里,我的阳具立刻变粗变硬,塞满她的小嘴。不过蓝妮对玩蛇好像蛮有经验的,她时而用舌头舔,时而用嘴唇夹,弄得我的龟头更加爆涨。

我放下蓝妮的脚儿,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头朝她的脚的方向趴在她身上,一边让她继续含吮我的阳具,一边也开始向她的阴户进攻。

这时,蓝妮那光洁无毛的私处就裸露在我眼前,她的阴户真特别,即时她现在是双腿分开仰躺着,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也是紧闭着,我小心地把她拨开,只见肉蚌含珠,一粒晶莹的小肉粒夹在里面,我用舌头去撩拨,逗得她双腿把我的头紧紧夹住。

接着,我又把舌头探入小洞,在她的阴道里面撩弄。与此同时,蓝妮也紧紧地衔着我的龟头又吮又吸。

这样的玩了好一会儿,我才下床来,蓝妮也很知趣地躺在床沿,把两条雪白的嫩腿高高举起,让我的双手捉住她的脚踝,坚硬的肉茎也插入她水盈盈的小肉洞。接着就是一阵暴风雨般的狂抽猛插。

蓝妮初时是微笑地看着我,挺着小腹任我抽插,后来,她渐渐脸红眼湿,酥胸急剧地起伏着。同时,我也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

我问道:蓝妮,你觉得怎样呢?

蓝妮望了我一眼,说道:好舒服!你继续弄吧!我就要飞起来了!

我听了她的话,便更落力地狂抽猛插。蓝妮终于发出淫声浪叫,她粉面通红,头儿猛烈地摇动着,接着就手脚冰凉,全身剧烈地抽搐着。

最后,她竟由颤抖的声音向我求饶道:阿陈你停一停吧!我快被你弄死了!

但这时我还没有出精,于是我说道:蓝妮你再坚持一会儿吧!

不过,蓝妮这时已经如癡如醉,她只知道把我搂得紧紧,她的下体拚命向我迎凑,她阴道的痉挛抽搐在加速我的兴奋,我们终于同登高峰了。

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又问起蓝妮和她男人的事。

蓝妮笑着说道:你一定要知道吗?

我说道:我当然很有兴趣知道,但也要你方便说出来呀!

蓝妮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蓝妮要说的这个这个男人,就是她打工时的老闆李嘉明。现在蓝妮觉得他很狡猾,但十九岁就进入工厂当养成工的她,当然是不能够知道得那幺多的,当时在她的眼中,他是她们工厂的英俊老闆,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便已经有个大厂家,虽然已经结了婚,还育有一子一女,但她们一群十几岁的女工,仍把他当作了是一个大明星般地崇拜。

本来,蓝妮自己觉得本身并不算得上是个大美女,只是成熟得早一些,身裁浑圆丰满,衬着一条二十二寸的腰围,便常常被男工友在背后揩油,偷摸她的臀部。

但蓝妮认为自己除了身裁特别标青之外,也并非什幺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所以当李嘉明突然注意起她的时侯,蓝妮不禁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想来想去,也不明白她那一方面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那时蓝妮的心理很平静,以为她认为他本身已有了一个漂亮迷人的好太太,绝对没有理由对她再有男女之间之兴趣的!

到了后来,蓝妮又认为他之所以会注意她,追求她,无非是因为她有着做一个领班的才能!同时,他也很清楚地知道,工厂内大部份的姐妹对蓝妮都很友善,什幺事情都会来请教她的意见。

李嘉明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出尽办法,设下了圈套,终于把蓝妮的身体佔有了,然后,他又用金钱和物质向她作出补偿。让她和他维持下去。

蓝妮还记得他第一次在工友们面前流露出对她另眼相看的态度,那是在一次坐旅游巴士到青山旅行之际。嘉明到底是一个聪明的老闆,工厂中每搞什幺活动他都会尽量参加,与她们玩在一起,摆出了一副视她们为平辈的态度,而这一次同样是一样。

她们所乘坐的旅游巴士,是两个人同坐一张椅子的那类,这一次,嘉明竟然坐到了蓝妮的身边,当下便把她搞得莫名其妙。

蓝妮,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呀!他刚坐下来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穿了一套白色牛仔裤,红色恤衫的我笑着说道:真是抢眼极了,我见到了也被你吸引了过来呢!

老闆,你这样分明是说我有意在抢镜头的呢!蓝妮微笑住兴他闲扯着。

他听了之后,立刻就发表了一连串对抢镜头的独特意见,蓝妮无法不静听着,而他呢?一边说,一边就拥住了她。

蓝妮被他这一拥搂住,吓得整个身躯也变得僵硬起来了。而他,居然还笑嘻嘻地一边讲一边用几只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捏着她的手臂。有时,他又装作要伸头到窗边看风景的,乘 就用手肘来碰撞蓝妮那一双饱满的乳房,登时便搞到她脸上红晕满布,而且浑身像爬满了码蚁一般不安。

老闆发完了他的谬论,又与蓝妮谈电影,说什幺毛片当道,叫她们这些未成年少女看戏时要小心选择。

我已经十九岁了,还算未成年?蓝妮有点不大服气。

你很想看毛片吗?

人家既然做得出来,我为什幺不看看呢!

哈!小妹妹,我叫你选择,意思是不要连拍得不好的片都去看,而是叫你必须选择好的来看呀!他吃吃地淫笑看。

我那里不知道什幺好什幺不好嘛!

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女孩子,正当发育的时期,个个都正当春的阶段,看看这种有性教育意义的电影,可是正常的情形来呢!

当他说到最后的一句时,他还夸张地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了!改天我请你看那套密室春情好不好呢?

这片好看吗?

好看极了!

当时,蓝妮对他的提议不便拒绝,但也没有答应承,谁知,他在三天后便亲自驾驶着自己的那部白色跑车,在工厂门口等她放工了。

当他轻呼着蓝妮的名字的时候,可真几乎把她吓死了!到他搂着了蓝妮的腰肢要她登车陪他去吃饭看戏时,蓝妮更是吓得面青!几时,她曾经历过这种场面呢!

你怕什幺呢?

我、我的这副模样,怎、怎能陪你去上街呢?蓝妮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工作服。

原来是这幺一件小事情!他微笑看说道:很容易便能够解决的,如果你喜欢的话,我立即便车你去买新衣服。

这、这方便吗?

还客气什幺!他搂紧了蓝妮的腰肢。结果,她被李嘉明半强迫地拖上了车,又被他车了到一间规模不少的百货公司,首先在时装部选了一条黑纱的长裙,然后,还被迫到内衣部去选买了黑色的乳罩及内裤。

我、我本身并不喜欢黑色的嘛!初时蓝妮极其反对。

如果你听我的话就包保不会错的!他又再鼓其如簧之舌说道:年纪小了点就反而应该穿得成熟些,黑裙子下面透视出黑色的内垮,这种打扮,包保你可以引死所有的男士,令他们对你另眼相看。

那你的太太一定也是这样打扮的了?蓝妮有意气他。

才不呢!她已经近三十岁了!

可以告诉我她是怎样打扮的幺?

她之打扮应该是恰恰与你相反的,他笑看说道:我最喜欢叫她穿着净色衬衫及又短又窄的热裤,把她整个臀部的曲栈都尽量显露出来!嘻嘻!

那不是怪难为情的!

只有像你如此漂亮兼且有看如此一副好身裁的少女才配穿这套衣服嘛!他那甜甜的蜜糖又倒出来了。蓝妮虽然明知他是在讨好,却觉得很受用!

我们现在到那儿去好呢?

那天不是已经与你说好了的吗!他笑 地搂住了蓝妮的腰肢说道:现在先去吃饭,然后就去看戏。

真、真的是去看那套色情电影?

什幺色情不色情的?他笑着道:你的年纪也不小啦!也应该看看这种电影,从而增加自己的性知识嘛!

我、我不想学!

你将来是要做新娘子的呢!他吃吃笑着道:如果你不懂,洞房的时候又怎晓得应付你那激情之丈夫呢?

他讲得似乎很有道理,蓝妮无话可说了。

蓝妮与他双双吃饭的时候,嘉明又教她喝酒,蓝妮觉得味道挺不错的,便多喝了一些。正由于多喝了一点,以至于看戏的时候,她看到一半就懒洋洋地靠进了他的怀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梦中,蓝妮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用手摸摸捏捏的,蓝妮还以为是自己喝醉酒后产生的幻觉,便毫不加以理会。那知道,她的幻觉原来竟是真实的体现,这个伪君子竟然趁她熟睡时,伸手玩弄她那黑纱裙子里边的一对乳球。但渐渐地,蓝妮就什幺都不知道了!

直到蓝妮被一条热毛巾敷面而清醒了一点的时候,她就发觉到自己原来已经置身于一间布置得非常华丽的睡房里边。我勉强张开了眼睛,看见自己身上只余下了那套刚刚购买的新内衣裤,而嘉明亦是赤着上身抱住我躺在床上。

你?你要做什幺?蓝妮慌得连酒也醒了。

刚才的那套精采电影你没有能够看到真可惜!他微笑着说道:为了补偿这种损失,我便只好做给你看看了!

你?你要做什幺?

我要做爱嘛!

不!不!我吓得惊叫起来。

嘘!他立即按紧了我的咀巴:不要叫呀!我的老婆及一双儿女就在隔壁呢!虽然都已经睡熟了,而这里又有隔音设备,但恐怕也会吵醒的呀!

原、原来这是你的家!

这样才能证明你以后就是我的家人嘛!他竟然向她扮了一个鬼险。

老、老闆!蓝妮待他鬆开了手掌,望看他吶吶地问道:你、你想怎样?

难道我想怎样你还会不知道吗?他一边吃吃地淫笑,一边又动手将我的乳罩解除下来。

这、这怎幺可以呢!蓝妮只感到浑身酸软无力。

为什幺不可以呢?可以嘛!

乳罩霍一下的弹开来了,雪白饱满的双峰毕露在他的眼前,蓝妮羞得哟的一声,就像小白鸽似的赶紧伏倒在床上。

何必要怕羞呢?他很有兴致。

你、你不要这样望住我!

好!不望你,但我要摸你!他趁势压住了蓝妮,双手向下边一捞,捞住了她那两只乳球便大力地搓捏起来。

哟!不!不!好痛!

哗!又实又坚又够弹力!

不要!不要呀!老闆!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的呀!蓝妮在惊慌中大声地呼叫道:我!我还是个处女呀!

处女?处女可就更好了!让我今晚为你破关吧!我是豺狼,要把你这小绵羊整个地吞掉呢!哈哈!嘉明一边狂野地笑看,一边在扯脱蓝妮的内垮,当还扯到一半,他的手指已急不及待地自后边向前伸过来又摸又挖了!

我拚命和他挣扎看,但我的力气又怎能及得上他呢!他摸着、挖着,还伸手扯下了自己的拉链,用他那热辣辣的一条硬物来抵住了她两股之间的敏感部位。

不!不要!蓝妮知道自己处身于最危险的关头。

刚才电影上也是如此做的嘛!你仔细地尝尝好了!他吃吃地怪笑看,那硬物顶撞得蓝妮更加大力了!

蓝妮立时紧张起来,用力想推他开去,但他却是志在必得的,他一手扯了个枕头过来,用力地按在蓝妮的头上,掩盖住了她那绝望的惊呼叫嚷声。

然后,他握住了自己那热辣辣的东西,在蓝妮那最嫩滑敏感的部位上揩呀揩的,以至蓝妮被他揩得产生出了强烈的反应!

哗!你还装什幺假正经,都流出水来啦!

蓝妮的心隐隐作痛,这次真的是什幺都玩完了,她竟然产生出了强烈的需求感,那地方好像很空虚,感到很需要填塞呢!

大家寻欢作乐嘛!只要你好好地合作,我包保你会有说不出的快活!他怕蓝妮没了气,把枕头放鬆了一点。

这时,蓝妮对保卫自己的处女膜已感到了无能为力,况且本身亦好紧张!只是不好意思真的与他合作而已!

蓝妮被他强力地扯开了一条腿,感觉到了那火辣辣的硬物顶进了一点点。她拚命夹紧了双腿,他说道:别这样嘛!你辛苦时我亦辛苦,那就享受不到性爱的乐趣了!

你、我要你退出去!

迟了!已经进来了又怎能退出去呢!他吃吃地笑看道:你如今已是我的人,应该要好好地服侍我嘛!

你、你有妻子服侍你呢!

男人大丈夫嘛!他傲然地顶看蓝妮说道:有本事的谁个不三妻四妾,只要我能负起你的生活便可以嘛!

你这可是犯法的呢!蓝妮痛哭看说道:我还只有十九岁,在法律上还是受保护的呢!

你这是在吓我吗?他气恼起来,又大力地一顶。

哟!痛死我了!蓝妮只感到被他紧挤着的地方火辣辣地痛,情不自禁掩着眼睛痛哭起来。但他没有理会,又是用力地一刺。

好痛!好刺痛!蓝妮又失声惊叫起来。

别紧张!放鬆心情就不会有事的了!

我、我就像被你撕裂开来呢!

这样吧!你真的要与我好好台作!他喘息着说道:不然的你会更痛的。

嘉明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夹住双腿。

告诉你吧!他凶狠地说道:你可以去告我的,我最多是坐牢,但我以后都不会要你的了!看看你这个破了身的女人以后还怎能够嫁人。

这番说话令蓝妮震惊起来,她觉他说得很有道理,她失了身,以后还怎好意思嫁人呢!而现在她的而且 已经失身与他了,透过了指缝,蓝妮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已经插进

了一半,正与她的身体连结住呢!

如果你听我的话!他的语气又放软了:那你以后便是我的女人,可以与我的妻子平起平坐呢!

她、她不会赶我离开吧?蓝妮在绝望中似乎抓住了一条稻草。

她敢?嘉明凶狠地说道:她够胆赶你我就把她赶出门口,但你也不能对她无理取闹的。

那我与她同住在这间屋子里吗?

当然了!难道还要另外租房子那幺麻烦吗!他说道:一人一个房间,河水不犯井水,她主内,你主外,在工厂中负起领班的责任。

如、如果我将来有了你的孩子呢?

这事到时先算吧!

无可奈何地,蓝妮只好接受了地的安排,既然承认了自己的地位,蓝妮便抽泣着向他问道:我现在该如何做好呢?

你现在也做不了什幺的!他似乎是鬆了一口气:乖乖地躺在床上,接受我对你的爱情表演吧!

他那又粗又长的东西此时继级向蓝妮递进着,直把她下面挤得几乎就要爆裂开来,但蓝妮自己也觉得奇怪,她竟然能够忍受住了!这个嘉明,当他那东西还只余下寸许露在外边的时候,竟然翻身躺倒在床上,要蓝妮自己想办法继续把它吞进去。

蓝妮跪倒在他的腰际间,已是痛得不断呻吟看,但又恐怕他生气不再理会她,便只好用手捉住他的东西缓缓坐贴下去。每压低一分,她的痛苦便增加了一分!

蓝妮从前也曾与女伴们谈起过,幻想着男女之间的事情是那幺的圣洁崇高,但如今自己尝到了,觉得竟是如比 髒与痛苦的呢!

他没有动弹,只是舒舒服服地躺着,并伸出双手抚弄着她的乳房,这便变成了好像是她甘心情愿地向他献身似的!

看情形,你可真的是个处女呢!

蓝妮忍着痛,咬着牙关说:我连男孩子都未曾认识一个,又怎会不是处女呢!

我是怕你自己玩穿了呢!

蓝妮好伤心:这个卑鄙的家伙,玩弄了她还要讥讽着她,真把她气得脸红耳热,但又有什幺办法呢!蓝妮觉得往后她便要靠他的了。

好不容易,蓝妮的下身终于坐贴了他的腰肢,只感到她的阴道里边火辣辣似的像塞满了东西,这新奇的感受使她既惊且喜!

只要你乖乖地与我合作!他伸出手来拨弄蓝妮那与他交结着之地方那柔软的纤毫,出奇温柔地笑道:以后,我会让你好好地享受到人生的乐趣!

事已至此,蓝妮已经没有什幺话好说,她只是低声向他问道:现在,你还要我怎幺样做呢?

好容易!他微笑看说道:你尝试一下慢慢活动,就让我这东西做一个轴心,你缓缓挺起来,又缓缓压下来。

他如此说,蓝妮就只好加此做了!忍着要命的刺痛,她垂看泪起伏,直至她感受到一股热辣辣的激流向她的体内溅射着,只把她溅得魂魄都飘出了体外,又见到他耸挺着腰肢向她撞击着,这才慌了手脚。

你、你怎幺啦?蓝妮自己也有点儿奇怪,这时竟然是会如此关心他。

我、我舒服死了!他喷着粗气喘息着。

蓝妮呆呆地端坐看,感受到他的东西在她的体内胀着、缩着、痉挛着、牵带着,她也不禁有点兴奋起来!

渐渐地,蓝妮感到 常的空虚,那填塞着她下体之硬东西竟然迅速地收缩了,令她似乎是失去了主宰!

你、你怎幺啦?蓝妮奇怪而婉惜地问道。

玩完啦!他吃吃地对蓝妮笑道:刚才过瘾了吧!想再玩又要等我有兴趣才再与你合作了。

蓝妮清清楚楚地感应到它已全部脱离了她,这才站起身来,检视着自己那秘密的部位,只见红红肿肿的一大片!再看看他,那可恶的东西再无凶狠的气焰,只是弯低了腰肢软软地垂挂在他那毛茸茸的地方下,好不可怜!

有没有血流呢?他凑头过来检视着她。

蓝妮又有点慌乱了,她的 还是个处女呀!但表面上竟然是看不到有红色的血迹,这是会令他起疑的呀!如果他以为她并不是个处女,那他便必然会卑鄙她,还会以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来呢!所以蓝妮无言以对!

答我,有没有血流呢?

我、我的 还是一个处女嘛!

我现在只是问你有没有血流?

我、我看不出来!

蠢货!他竟然如此骂她,然后弯腰检视看自己那缩龙成寸的东西,立即便笑着说道:总算你没有骗我!

你、你看到了?蓝妮缩在床角问道。

你自己用纸抹来看看呀!

蓝妮赶紧取出了纸巾,轻轻地印在那被他捣得凌乱一片的春田上,说真的!她很想留下一点纪念!

见到了吗?

蓝妮拿看了这张纸巾,呆住了,那浆糊般的秽物中央,夹带着丝丝的血痕,难道这就是她之贞血吗?

蓝妮失去了贞操之后,嘉明就把她留在他的家里,每当他有需要时,就要她脱得一丝不挂,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来让他玩花式性交,有时还把他的太太玉真也叫过来大被同眠。

抬起李嘉铭这个太太,对他也的柔顺得像一头绵羊。不仅日常中逆来顺受,上床时是更是千依百顺。当三人同床时,玉真居然可以在蓝妮面前替嘉明口交,甚至让他在她的嘴里射精。

蓝妮并不否认她精神上和物质上都得到享受,可是她实在不想在他的家里住下去,嘉明也没有办法,他的太太其实也蛮漂亮的,但他就是喜欢缠住蓝妮不放,他终于拗不过蓝妮。

终于在买这房子给她,本来他不让她出去做工,但蓝妮不喜欢太闲,也不愿意完全依赖他,所以还是出去做事。现在,嘉明每个星期都来一两次,每次都和她她上床做爱。每逢过时过节,也叫蓝妮过去那边的家里,他的儿女都亲热地叫她阿姨。

蓝妮说到这里,我插嘴道:看来,嘉明对你蛮好的,我是不应该令你做出红杏出墙的事哩!

蓝妮笑着说道:你也别怪自己呀!如果我不是自己也有意思,你可以吗?

我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一不可再呢?

蓝妮认真地望着我问道:阿陈,你觉得我的人怎样呢?

我也认真地望着她说道:蓝妮,坦白说,我也和不少女人有过肉体关係,但今晚你我的欢娱,可以说是从未如此快乐过!

这就是了!蓝妮说道:我也是这样的,你不仅令我高潮叠起、欲仙欲死,而且也令我的心理得到平衡,儘管嘉明对我还算不错,但我始终忘不了他曾经XX我,逼我就犯。现在我背着他偷男人,我总算洩了恨,我心里就好过一点了。

我笑着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看来你今后会更会跟他生活得更和谐了。

蓝妮认真地说道:不过,我仍然希望你经常和我幽会,我觉得和你偷欢比和他行房更为刺激和兴奋。还有,其实嘉明的太太也曾经有过和我同样的遭遇,她也对我说出肺腑之言。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她也需要心理平衡,不知你愿意成全她吗?

我说道:我不敢说不愿意,不过我怕影响她们的家庭幸福!

你不答应才影响哩!蓝妮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一切我会安排,到时我也要一起玩,你等着我和玉真让你一箭双鵰吧!